噼里啪啦

熊青春的人设很符合行为
姜伟老师是洞察人性的高手
为了前男友敲诈
和前男友分手没多久就找替代品填补空虚
她是一个典型外强中干,依附型人格的女人
表面的洒脱乐观,并不能掩盖她骨子里人性上的缺陷

前男友未出现时,她频繁提起罗伊人,其实也有一个原因是她自认为,人就不可能忘怀曾经深爱过的那个,所以才以己度人

诚然,郑秋冬也的确忘不掉罗伊人,那可能是他心头永远美丽的一道影子,可对比第一集挖角老白时的不成熟不理性,历经波折,他已经可以跳出朱砂痣和白月光的世纪迷题,选择对当下的拥有负责任

很多评论说编剧让熊青春强行出轨,或者熊青春眼瞎,其实那是观众戴上了胡歌滤镜,觉得郑秋冬多优秀多完美。
其实郑秋冬就眼下来说,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,甚至身上还有一般男人没有的污点和过去。
谁身边没有那么几个心比天高,野心满满,一心成事,又不乏善良的男人呢。
熊青春一直是很现实的。
不考虑爱谁更深,跟着郑秋冬苦逼创业还不一定能成功,跟着前男友吃香喝辣可以过稳定人生,哪个于她来说更有利呢。
没拿到剧本,不知道郑秋冬会逆袭的话,她就是会选择前男友啊。

说句很残忍的话吧,成人的感情世界没有童话 。
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就只是一种感觉,而感觉这么虚无缥缈,又能存在几时呢。
爱,很爱,很爱很爱过,然后在接下来携手的人生里衡量利益,衡量价值,衡量拥有或失去的代价。
这就是大多数人不可逃避的人生。

不理解熊青春么?
只要这样想想就理解了。

当前男友没回头时,她别无选择,所以一心嫁给郑秋冬,那是因为她承担不起失去郑秋冬的代价。
当前男友回头时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,她失去郑秋冬,还能拥有一个凯文杨,失去郑秋冬所要付出的代价变得微乎其微,只是需要承受一段时间的内疚而已
但她连内疚也不愿意承担,所以才自作多情地想要郑秋冬和罗伊人复合

但她其实不算不善良

出轨劈腿前任复合,类似的事见得太多了,自己也经历过,其实都是没什么道理的。
人性而已。


有时候我在想,为什么姜伟老师不给郑秋冬一个唐晶一样的完美女人呢。
想想也就算了
男女之间的事,嘴是说不清的
看多了电视里演童话,突然来了一个这么现实,这么符合人性的,真有点不习惯

对镜照人,很怀念当初那个心里只有爱情的我
可也再回不去了

这电视剧可能是致郁向的
我去找点“童话”看看……


束竹令(三十七)

章三十七

数月不曾打过照面,王氏更显清瘦了一些。秦明不知她的来意,思及前事,倒也不拘谨,请她入座后,自有小喜子代他问询:“不知娘娘突然造访,所为何事?”

秦轩捧了杯茶来,笑嘻嘻道:“王妃姐姐,你怎么才来看我?”

他从前化名裴尚轩入住王府时,王氏对他很是照顾,秦轩是个天真性子,谁待他好他便也要同等还回去,他并不知王氏钟情秦明的各中隐情,此时才亲热坦荡地唤她“姐姐”,同她玩笑。

王氏却不像平日一贯的样子,神色间犹豫不定,她勉强对秦轩笑了一下:“妾身这身份多有不便,若非事从紧急,并不敢叨扰侯爷,还请小公子见谅。”

秦轩也不接她文绉绉的客套话,还想再胡闹几句,却被秦明打断:“王妃有何要事?还请明言。”

王氏左右顾盼,正犹疑时,听秦明道:“王妃但说无妨,这里都是自己人。”

王氏这才微微颔首,缓缓道来:“妾身此番前来,是想要告知侯爷,昨日妾身发现一贴身婢女行事鬼祟,经查问,此人系皇后派遣的内应。她是妾身的陪嫁丫头,自小养在娘家府中,妾身已仔细审过,她从六岁进府之时起便听从皇后宫中嬷嬷的命令行事。从前住在宫中时,妾身与皇后娘娘日日见面,倒看不出娘娘有这般心胸城府。值此国本动摇之际,帝位落于谁手尚不可知,六爷与二爷之间必有一争,内应又曾将府内真实情况泄露于中宫,妾身担忧皇后会对侯爷不利,所以……”

王氏顿住,默默偏转视线,惊觉自己失控说错了话。定王是她夫君,如今人在宫中安危不知,她怎能在人前只关怀秦明一个。

可也顾不了许多了。

秦明沉默了片刻,对左右道:“你们下去。”

小黑不赞同地摇头:“侯爷……”

秦明坚持道:“下去。”

待众人皆退下,秦明才默默转向王氏,将自己前几日发现小喜子行为有异并收服他的经过讲述了一遍。王氏听了也是唏嘘:“妾身嫁给六爷,在宫中住了三年,宫里谁不夸皇后贤德二爷良善,究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。”

她起身,深深望了秦明一眼:“既然侯爷早有防备,是妾身多虑了……”

王氏抬头,眼睛却只盯着地,她轻声说:“妾身还有一事不明,还请侯爷赐教。”

“何事?”

王氏抬眼,目光灼灼:“王爷深陷宫中,侯爷为何不趁此机会脱逃?”

秦明长叹一声:“为何要逃?”

王氏虽与林涛秦明同住一府,究竟不曾见过他二人相处的细节,原本她心头还对秦明抱有一丝希望,盼望他只是出于利益交换不得不屈从林涛,此时听了他的话,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。

没等她再问,秦明坦然道:“秦某曾许下诺言,会与王爷同生共死,所以不能逃,也不愿逃。”

王氏攥紧手中的帕子:“侯爷是否忘了,初次相见时妾身对你说过什么,林涛可以利用妾身,便也可以用同样的法子利用你。此番他若能赢,登上王位,百官不会容许皇帝后宫之中有个男人,便是朝中别无二议,他难道不会广纳后宫,立后选妃么?侯爷清高,必不愿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。此番他若败了,侯爷也会被连累,能否安然脱身也未可知。如此清楚的一笔账,侯爷怎会看不明白?”

秦明淡淡道:“并非秦某看不通透,只是我已与他许下终身,此生不做第二人想,无论他是赢是输,是成是败,今后将如何待我,秦某不会先负了他。”

秦明说这话的语气无甚波动,王氏却听得垂泪:“侯爷竟是个痴情人。”

她摇摇头,再摇摇头,咬牙切齿:“可惜,可惜他不配。”

王氏再开口时,全无平素的冷静与矜持,几乎是边流泪边断断续续道:“妾身初见侯爷是在宫中,那时林涛纠缠于你,侯爷孤冷高洁,自是百般不愿的。妾身一见你,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。纵是生在富贵人家,父亲兄弟皆为利所驱,为权奔波,妾身却从小天真,唯独期盼将来所嫁夫婿能与妾身白头偕老不离不弃。后来家道中落,二皇子抛弃了我,我不怪他,妾身虽为皇家弃妇,更不愿嫁予不爱自己的人,草草一生。”

她深吸口气:“方才话里话外间,侯爷对二皇子种种作为极为不齿,您可知,在妾身心中,林涛比起二皇子,也无丝毫分别。”

她空洞麻木的双眼中缓缓缀下清泪:“倘若妾身知道,当日所谓的一见钟情,所谓的不嫌出身,都是假的,妾身宁愿死,也不会嫁给他。”

“一样的心机城府,一样的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,皇帝三个儿子,有哪个真的是良善之辈?侯爷也曾是一国皇子,像妾身这样的女人,只能沦为男人权谋之下的利益牺牲品,您见得还少么?”

她缓缓后退几步,不去看秦明,只仰头隔着扇窗望了望如洗蓝天:“妾这一生,只有一个身份,就是定王的侧妃。王府于妾身来说,是家,也是坟。我早已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,之所以多管侯爷的闲事,只是内心对侯爷多少有些同病相怜之意,不愿见侯爷重蹈妾身的复辙。”

“妾身没有那个福分与心爱之人厮守终身了。可侯爷的人生,还有无限的可能,真的就要这样画地为牢,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,为了一段错误的情……”

秦明没有打断她,只听王氏默默将多年来隐忍在心的苦楚一一吐露,他过去不曾想过,这个在深宫中有了希望又彻底绝望的女子,心底里对爱对情还保有一丝原始的渴望与天真。初遇林涛时,他也如现在的王氏一般,怀疑着林涛的动机,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,内心也不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,后来是如何一步步到现在,离不开也放不下的呢?秦明合上眼睛,默默叹息:“秦某并无资格替他弥补些什么,但你若想离开这儿,若愿意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,秦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王氏惊了片刻:“我?离开这儿?能去哪儿?”

“天下之大,总有你容身之处。”

王氏笑得苦涩:“妾身在深宫中待得久了,除了谋算人心,别无所长,又是一介女流,无所依靠,能去哪呢?”

她缓缓转身,略带感激地看向秦明:“何况,妾身还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妃子,当日重病时说了胡话,不知是否连累到侯爷,妾身心里已很是不安。侯爷若私放了我,王爷未必就不追究。”

秦明不便与她多言自己了解的林涛并不是无情无义寡德暴戾之辈,却也解释道:“这便不是你需要担忧的了。无论什么后果,秦某一力承担。你放心,只要离开,你就自由了,想过什么样的日子,想要什么样的男子,尽可自己去选。”

王氏似有动摇,她轻声道:“那你呢,你怎么办?”

秦明起身,与她四目相接,用这世上最冷漠清高的语调道了句最情意绵绵的话。

“留在这里,陪他度过难关,这就是秦某眼下想要去过的日子。”

气昏古七
好不容易有了三个女友
结果三个都不能好好在一起

我只想看可爱甜美女孩子死心塌地爱老胡啊

怎么那么难

哭哭哭


去磕台丽cut了

呜呜呜

束竹令(三十六)下

章三十六 下

太子监国十日有余,皇帝病情无丝毫起色,这日裴神医诊过脉后,沉默中连连摇头,终是对林渲道:“即便大罗神仙在此,也是回天乏术了,还是……还是……早做准备吧。”

皇后失声痛哭,后妃跪作一片,林渲呆若木鸡,愣了半晌,竟是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
裴神医立时抓过他手腕,切住脉,大惊道:“不好,不好,二殿下中了毒,是同陛下一样的毒!”

伺候林渲的贴身侍女伏地痛哭:“自陛下卧床之日起,殿下茶饭不思,已连续多日不进油米,今晨贵妃派人送来点心汤羹,殿下不好驳了娘娘的面子,才略进了一些……”

贵妃只惊了一瞬,即刻驳斥道:“胡说八道!来人封了这丫头的嘴,拖出去!本宫何时给渲儿送过点心?”

丫头不露惧色,挣开左右太监,膝行到皇后面前,哭求道:“娘娘,娘娘,点心是贵妃宫中的红玉亲自送到朝阳宫来的,合宫皆是见证,怎容抵赖?娘娘,您要为殿下做主啊!”

皇后胸口起伏,无声落泪,哆哆嗦嗦地蹲下,将林渲双手捧进怀中:“神……神医,我儿……我儿……他还有救么?”

裴神医道:“娘娘请放心,二殿下所食的毒物不多,不会伤及性命。”

皇后这才如捡回条命一般,她撑住婢女的手,缓缓起身,扫向贵妃的眼神既怨又毒:“陛下与渲儿接连中毒,皆与妹妹有关,本宫身为皇后,不得不舍弃姐妹情分彻查此事。来人,搜宫,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搜。”

她收回视线,转向成王。林训正抱臂一旁看热闹,察觉到皇后的注视,瞬时变出副悲痛面孔,出言道:“神医啊,渲儿真的无事么?”

待裴神医明确答道:“只需按方药浴,三日内定会清醒过来。”

林训才如松了口气般地点头,他上前宽慰皇后:“娘娘要以凤体为重,前朝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既然贵妃谋害皇兄的嫌疑重大,太子此时还是该避嫌才是。”说罢,他俯身跪将下去,朗声道:“臣弟恭请皇后临朝听政,主持大局。”

皇后忙双手扶起她,为难道:“本宫只是个妇道人家,哪里能主事?如今陛下和渲儿都病着,本宫照顾他们已是自顾不暇。贵妃与太子的嫌疑一日不除,也断不可将江山托付。陛下平素最信任的人就是王爷,本宫恳请皇弟代为审理此案,务必尽快查清真相,抓住真凶,还贵妃与太子以清白。”

皇后言辞恳切,林训不便推脱,他领了命,便命人将贵妃的心腹分别关押起来等候审讯。他转身时朝隐在角落处的林涛使了个眼色,林涛也回以目光,两人错身而过时,果然听皇后道:“前朝的事更为要紧,出不得半点差错,陛下的三个儿子中,定王最有出息,既然能领兵打仗平息战事,想必也有治国之能。涛儿,你可愿为母后分忧?”

林涛上前一步,毫不拖泥带水,敛眉垂目,躬身道:“儿臣万死不辞。”


消息传到定王府中,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,秦轩百思不得其解,索性不去想了,只道:“要我说,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林渲要演苦肉计,就让他演去,咱们借林渲的手,先扳倒林洋,再想法子里应外合,对付林渲。”

秦明摇头:“皇后和林渲没有那么愚蠢。他们既然放心让成王主理案件,定是早已安排了人证物证等着被查。林洋大势已去,这是定局。太子谋害皇帝,不可能再继位,陛下又没留下任何遗诏,按名分林渲是嫡子,可若论民间的呼声和威望,王爷却更胜一筹。恐怕到抉择时,皇后也担心会落个偏袒亲生儿子,处事不公的名声。林渲中毒,是裴伯伯诊出的,必不会错,可他为何不惜冒险也要亲身试毒呢?”

秦明踱了几步,拧住的眉头慢慢松开:“这三日内若朝中生出变故,而王爷处理时又出了差错,致使朝臣不满,甚至激起民愤,就能彻底断绝王爷的继位可能。当三日后林渲清醒过来,拖着病躯妥善处理政务,必能得臣心民心,到时他以嫡子身份继承大统,便是顺理成章。”

秦轩一听就沉不住气了:“他们把事情想得也太容易了吧!小爷我可不答应!我看林涛也不是个草包呀,不过管几天朝务,能出什么乱子?”

小黑也道:“侯爷分析得虽合情合理,可还有让人想不通的地方。林渲陷害林洋,那是因为林洋是太子,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地位。可咱们爷的身世和处境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太子谋逆,陛下未留遗诏的情况下,理所应当立长立嫡,他何必费这个精神冒这个险?但凡咱们爷有半点野心,趁他中毒这三日,兴兵攻进宫去。那他费尽心机,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了?”

秦明蓦地起身,手指攀紧桌沿:“或许,或许他就是想要借机陷害呢。”

小黑不假思索道:“不可能!怎么陷害?爷麾下八大副将,个个都是和爷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,绝不会被收买的!”

秦明不语,只默默看了小喜子一眼。

小喜子会意,愤愤道:“八位将军上有高堂,下有妻儿,林渲连我那失散多年的弟弟都能寻到,并以此要挟,何况将军们的亲眷就住在京城。”

趁小黑晃神之际,秦明又道:“却也无需将八位副将都收为己用,对林渲来说,知晓他计划的人越多,风险也越大。他只需挑其中最软弱犹疑的那位重点攻坚即可。”

小黑细思八位副将平素性格与为人,心中迅速锁定了怀疑对象,秦明与他对视一眼:“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了。若几位将军真是有亲眷在林渲手上,我的羽卫军尚有数百人手,以十四为首,都是绝世高手,你尽管调用,先救人要紧。”

小黑心头百感交集,他思及前日自己心中还对秦明有所怀疑,内疚心起,规矩朝秦明一拜:“侯爷高义。侯爷对王爷的真情,属下感念不已。只是若大张旗鼓去解救人质,必会打草惊蛇,待林渲醒来,一定察觉出咱们已知晓他这些动作,恐会对王爷和您不利啊。”

秦明怎会想不到这层,他点头道:“还有三天,也只有三天了。”

小黑抱拳,低头道:“属下出宫时,爷吩咐属下保护侯爷撤离,无论这三日内发生何事,在林渲清醒之前,您一定得离开京城。”

秦明还想再说什么,小黑打断道:“爷既然早就看穿林渲的伎俩,不会没有防备。爷说得对,他就算一人陷落宫中,也有脱身的本事,可若是您有什么不测,他才真的会自乱阵脚受制于敌。侯爷,准备撤离吧。”

秦明低下眼睛,秦轩也劝道:“是啊,哥哥,你就算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了……为了我,还有师傅和师姐考虑啊。”

秦明轻轻“嗯”一声,算是答允了,他想了想对小黑说:“我身无长物,没什么必须要带在身边的,倒是府中有许多王爷的旧物,出发前还需收拾一番。”

小黑应声“是”,又与秦明互相叮嘱了几句,他起身告退,推开门,向外瞧了一眼,远远便见王氏独身一人往长青阁来了。

小乔初炼成
强到爆炸!!!
carry全场,带飞队友,走向巅峰

我小乔姐真心手残福音
这赛季也许能上王者啊啊啊

老公每局开始之前都说,跟紧我,我保护你,带你躺赢
结果都是——“救我救我老婆救救我”
哈哈哈哈哈哈哈
也是萌一脸


清空购物车以后
抽了140发,弄到41片奴良碎片~
抽到的3个ssr都是未收录的!!!
很满意了!!!

以及我的吞你终于舍得来我家了!!!
我是不是应该开个酒茨车庆祝一下哈哈哈!!!

祈愿辉夜姬,我的荒需要你啊小姐姐!

我要站一秒
张经理x吴星儿
这对骨科!!!

有没有一起的!!!

束竹令(三十六)上


前情回顾:在第四章,小喜子曾经对秦明提过,他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
(还好我记性好啊,不然立的伏笔就全忘光了)

另外找不到的章节都是网易给吞了
我下周来补 希望能放出来吧……


章三十六 上

小黑连夜赶回王府,心头自是有些不忿的,林涛已为秦明考虑良多,现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,他作为下属也好,兄弟也罢,实在对林涛用情之深无法理解。

小黑是个直肠子,心里想着什么,面上就现出什么,秦明见他阴着张脸,便问:“可是王爷在宫中有什么难处?”

小黑没好气道:“三殿下素来与咱们爷不和,这便罢了,如今又得知二殿下也心怀叵测。爷连我都赶出来了,若在这时出了什么事,他身边连个能帮衬的人都没有。”

秦明明白过来,林涛这是派小黑前来保护自己,他心头一阵酸涩:“王爷可有打算?”

小黑叹道:“好在爷早就怀疑二殿下不是善茬。”

他将林涛的计划部署大致说了一遍,见秦明也是满面忧心,心下不忍,又宽慰他道:“虽然形势凶险,但爷说得有道理,只要能护住魏嫔娘娘和您,爷只身一人不受要挟,无论林渲林洋使什么诡计,咱有兵权在手,都不怕的。”

秦明摇头:“恐怕真到那时候,王爷也是断然不肯兴兵的。”

小黑听得愣住,他并未与秦明提及林涛所言的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愿牵连军中弟兄”。

秦明拧着眉,慢慢说:“我曾多次试探他是否有意夺位,王爷回答多是顾左右而言他,可见他无意相争。若王爷真想以兵权为筹码,此时就该有所部署,大军离城足有三十里,真到了箭在弦上的一刻,远水哪里能救得了近火?”

小黑听他说得有理,急得抓耳挠腮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
秦明正思忖时,却有暗卫来报:“黑爷,小喜子偷偷摸摸溜出了房,属下已派人跟着了。”

小黑顾不得秦明,从腰间抽出剑来,恨道:“不能让他坏了爷的计划!”

秦明急拦住他:“慢着!”

小黑跺脚:“这杂碎半夜不睡觉,定是要通风报信,他的命绝不能再留着了!”

秦明冷声道:“你杀他当然容易,可他若不明不白地死了,致使林渲有所察觉,岂非打草惊蛇?”

小黑颓然垂首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把您的行踪都泄露出去!”

秦明目光如炬:“先摸透是何人,在何地与小喜子接头。明日,你再亲自带他来见我。”

小黑左思右想,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,只得点头应了。


次日,秦轩一早煎了安胎药,端给秦明,盯着他喝下,又见他眼底乌了一片,心疼不已:“这孩儿可真会挑日子,偏偏就在这时候来了,亏得咱们留了心眼,没让小喜子知道。”

秦明倒比他更轻松些:“没有的时候,我日日防备着,真的有了,心里却也不怕,只是尽我所能保住他。”

秦轩乖巧地站到他身后,殷勤地双手替秦明揉肩:“我知道哥哥心里担心林涛,可要为了孩子保重身体啊,只有你吃得香睡得好,他才能健健康康的。”

秦明叹息:“我知道。”

小黑在外扣门:“侯爷,您吩咐的事,属下已办妥了。”

秦明示意秦轩收起药碗,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

小黑单手推开门,另一手像拎鸡仔似的提着小喜子衣领将他搡进屋,小喜子跌在地上浑身打颤,脸色苍白,不敢抬头。

秦明任他跪了会,才开口:“我虽不是个热络人,自问待你不薄,直到此刻,你背叛我证据确凿,我也无意要你的命。我想知道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小喜子像是失去知觉,许久没有说话,直到秦轩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脚,骂道:“还在皇宫的时候,你病得快死了,是我哥哥救了你,做人总要知恩图报的吧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
“轩儿……”秦明缓缓摇头,示意他退后,又对小喜子道:“我不想杀你,一是患难相识无论真情假意你都伺候过我一场,二是不想惊了你背后那人反害到王爷。今时今日秦某做不得良善人,你若对贼人忠心,我也无话可说,只能送你上路了。”

小喜子抽噎一声,热泪涌出眼眶,流了满脸,像重新活了过来似的,手脚并用狼狈爬到秦明身前,抱住他一只腿,俯首大哭,断断续续道:“主子……我……不是人……不是人啊……奴才对不住您……可奴才没法子……我真的没法子……”

秦明见他哭得伤心,不像作假,问道:“有何难言之隐,不能对我说?”

小喜子哭得噎住,半晌才说出话来:“约摸是在半年前……一次宫内传旨,传旨公公给了奴才一块木雕,那是奴才弟弟从小贴身带着的玩物。从前对您提过,奴才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,原想着求爷替奴才寻寻他,不料他竟然先一步落在了皇后和二殿下的手上。”

他膝行一步,看看秦明又看看秦轩,堪堪又落下泪来:“奴才……只有弟弟这一个亲人了,奴才也好羡慕主子和秦公子之间的感情……十几年了,奴才连自己的弟弟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奴才不能不救他呀……”

小喜子抹了把脸,仰头直视秦明,坚定道:“但奴才可以对天发誓,从未做出伤害主子的事。一直以来,二殿下只让奴才例行汇报主子的日常起居,奴才都是捡不重要的说,只想拖住他们一时半刻。奴才早就想好了,若二殿下真要对爷和主子不利,奴才不要自己和弟弟的命,也不能害主子!”

秦明一手按在他肩,恳切道:“你我主仆一场,也算同生共死过,你救弟心切,过去做了什么,我可以不追究。我答应你,会想办法救你弟弟,你也要答应我,从现在开始,林渲与你之间每次联络,你都要来报予我知。”

小喜子哽咽道:“奴才念主子的恩,奴才是贱命一条死不足惜,但若事情败露,我弟弟就活不成了……”

秦明俯下身,扶在他肩头的手掌暗暗用力:“我也有亲弟弟,我知道你的心情,你相信我,如果我的人没有救出你弟弟,我不会让林渲看出端倪。”

小喜子与秦明对视片刻,深吸口气,抿唇俯首,以头抢地,“砰”地撞出一声响:“主子若能救我兄弟一命,奴才这辈子伺候您是还不清了,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
秦明摇头,缓缓说:“等你们兄弟团聚了,就离开京城吧,做点小生意也好,种地务农都好,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
小喜子久久俯首,脑袋死死抵着的地面湿了一大片,也说不出话来。


我老公,一个大写的胡歌黑。
每天都“又在看傻逼啊”“还没我长得好看”“我和胡歌到底谁好看”“如果必须在我和胡歌之间选一个人做二百五,你选谁”(他真二百五,见笑见笑了)
昨晚下班回来十一点多,开电视,傲娇地说,勉强陪你看下傻逼,一看他就看进去了,看到一点多,还不肯关电视
我困死了,说睡觉吧
他说不不不我要看完这一集
看完第六集又说要看第七集
(还好宝宝早就充好会员)
我开玩笑说神经病啊,熬夜看“傻逼”?
他说,你当我没说过。

艾玛,这要黑转粉的节奏哎。
怕怕
以后该不会轮到我去问他“我和胡歌谁是二百五”这种二百五问题了吧


(今年也许可以花他的钱买如梦黄牛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)

束竹令(三十五)下


章三十五 下

小黑回宫后将秦明的担忧一一说予林涛听,林涛沉默良久,叹道:“小秦儿聪慧过人,我怕他多虑,原先刻意不常在他面前提起林渲,没想到他还是和我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
小黑很是吃惊:“爷早就疑心二殿下了?”

林涛道:“林洋虽愚钝,本性却不坏,他也没那个胆子谋害陛下。”

小黑不解:“可陛下究竟是在贵妃宫中出事的。”

林涛起身,低头似在思索,过了会慢慢道:“小喜子入府之前,咱们也曾仔细查过,他背景干净无亲无眷,打一入宫就分在冷僻无人的听竹殿,直到二十岁只伺候过一个质子,这宫里有头有脸的主子他连见也难见一面。若小喜子真的是林渲的眼线,足可见皇后与林渲城府之深,深不可测。贵妃又是皇后亲妹,在她宫中安插人手对林渲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
“再者说,”林涛踱了几步:“阳县贾家的案子也很蹊跷。”

小黑随同林涛阳县办案一月有余,从未察觉他疑心案情。他心内一惊,惊的是林涛心思深沉,竟不知在无人之时独自盘算了多久。

“如何蹊跷?”

“贾氏一族根深叶茂,依赖的是太后与贾相的威权,贾相膝下无儿,只有一个独女。他本有意将二房嫡子贾棋过继到名下,可贾棋为奸人所害,凶手是姨娘与庶子,二房嫡子身死,庶子入狱,贾相唯可仰仗的只剩下未来的女婿。偏偏老母亲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苦,也跟着孙子去了,丞相女需得守孝三年,不得不推迟与林洋的婚约。林洋做太子数月来无甚差错,全靠贾相指点,骤然失了臂膀,自然方寸大乱。如今这局面,究竟何人得利?一想便知了。”

小黑恍然:“那贾相称病也是……”

林涛点头:“贾相何等聪明人,怎会看不出接连发生的种种事端全由背后一只翻云覆雨手操纵。他若一意孤行扶持林洋,若林渲登位,贾家恐有灭门之灾。”

小黑连连后怕:“这么说,爷一直是假意与二殿下交好?”

林涛摇头:“我只是猜测,并无证据,只盼是我们都多虑了。若林渲真的视我为敌,除了兴兵对抗,咱们几乎全无胜算。”

情势不等人,皇帝身中的奇毒不知何时会发作,若陛下突然驾崩,宫中必生大乱,内有魏嫔,外有秦明,都是林涛不得不顾及的人,他应对起来难免束手束脚。

“撤一队暗卫到我母妃宫中,将来无论是何境地,定要护她周全。”

“是。”小黑凝神应答。

“其余人手分作两队,一队护送侯爷和裴家众人撤离,一队安守王府。”

小黑犹豫道:“是否安排西院娘娘与侯爷一同撤离?”

林涛摇头:“我看不透王氏的心思,现下还不知她是敌是友,不能冒这样的险。你吩咐下去,林渲或林洋若有异动,立即护送王氏出城,途中若发现她有异常……先看管起来,莫伤了她性命。”

小黑一一记下林涛吩咐,在心中盘点京中可用的人手:“爷,这样一来,您身边可就没留几个人了。”

林涛无谓地笑笑:“不必担心。宫墙怎能困住我?只要母妃和小秦儿安全,我自是来去自由无牵无挂。无论林渲和林洋谁最终登基做皇帝,只消明白我无意相争,也就不会再浪费那个心思为难咱们。”

小黑仍是忧心:“要不,我去营里调……”

林涛抬手制止他:“不能动用兵力。我倒不怕背上个犯上作乱的罪名,只恐连累兄弟们。”

小黑见他固执,也不再劝,却又听林涛言:“你我相识多年,在外虽我为主你为仆,我心里却从未拿你当外人。”

小黑眼眶一热:“爷何故说这样的话?”

林涛向前一步,言辞恳切:“他身边有贼人,我始终不能放心。你答应我,无论小秦儿的计划是什么,在你们出发之前,绝不能对小喜子透露真实的路径和目的地,小喜子若有异动,你亲手将他就地诛杀。”

小黑本能先答应了下来,随即又想到林涛这是在吩咐他亲自护送秦明撤离,他急得撩袍半跪下去,连尊称都忘了:“我若走了,谁保护你?”

林涛将他扶起,笑道:“你这傻子,便是遇到最坏的情况,我有虎符在手,他们若想名正言顺地接管兵权,必不会害我性命。相反,若侯爷落入敌手,我才真的是百般受制。所以你记住,保护好小秦儿,就是在保护我。”

小黑久久不语,林涛便也不催促,直到他艰涩开口:“俗话说,一夜夫妻百日恩。您尚且知道要防备王氏,怎么就忘了不久之前,秦……他还举着匕首想要您性命呢?”

林涛说:“没有忘。”

小黑屏住呼吸,眼见着林涛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。

“如果真的栽在他手上,我也只能认命了。”


小黑领命告退,林涛独坐了会,给桌上两只玉杯斟满酒,语带笑意:“听够了没?出来陪我喝两杯。”

片刻间,墙上映出个人影,又传来懒懒的一道声音:“都这个时候了,亏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
林涛仰脖将酒液一饮而尽,又重重放下杯子:“不笑难道哭么。”

那人走到近前,坐在林涛正对面,烛光映上他的脸,林涛只看了一眼,就瞥开视线。

那人嬉皮笑脸:“怎么?不愿见我啊?”

林涛摇头,苦笑:“不是不愿,而是每次见你,我这心里也觉得古怪得很。虽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,我到底是因这副面貌才改了命格。”

“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,所谓命格是你没出生就注定的。再说了,你叔叔我这二十年的日子也难过得很。你觉得费解,我又何尝不是?若不是本王当真与你母妃素未谋面,早就被皇兄大卸八块了。”那人说着伸手出去,边捏住林涛半边腮帮边道:“你这个臭小子,怎就长得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”

林涛不躲,兀自又饮了一杯,才说:“我好不容易逃进军营,想着再回京,你也该老态些了,陛下也能看我顺眼些,谁知你容貌上竟是半分没变。”

林训很是得意,端起酒杯啜了口,笑而不语。

他比林涛年长十四岁,但数年来养尊处优,保养得极好,全不似林涛万里行军风餐露宿,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苦日子,两人对坐在一处,说是年龄相仿的兄弟,也有人信。

叔侄二人对饮片刻,林训玩笑道:“你长得像我就罢了,这痴情的性子却不知是随了谁,咱们林家多久没出情种了?”

林涛低头苦涩一笑,却是岔开了话题:“我想皇位最终会是二哥的,皇叔待如何应对?”

林训无所谓地耸肩:“你也知道,我只是个皇叔,多年来不问政事,不领实差,你们三个谁做皇帝于我来说并无分别。”

他转而笑道:“不过私心里我倒希望是你,痴情之人多仁义。何况你长得像我,我上朝时瞧着也顺眼。”

林涛倒没料到他是这般想法,摇头道:“我一早知道陛下并不会真的传位于林洋,大家都能看出来,他的天资有限,林渲才是帝王之才。我始终不明白,二哥淳厚仁孝,又是正宫皇后所出的嫡子,立他为太子那是顺应天命理所当然,陛下究竟为何如此忌惮打压他?直到此番陛下中毒……”

林训眉尖一挑:“你觉得是林渲那小子下的毒手?”

林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击膝盖,慢慢道:“不是我觉得。”

林涛抬头,双目澄亮,直视林训:“就是他。”

“何出此言呢?”林训不觉已信了林涛的话,但还是想问个究竟。

“大家都认为贾老太太的死因是悲伤过度引发急症。实际上她也如陛下这般,突然昏迷之后便再没醒过来,大夫也诊不出是何病症。如我方才所说,林渲对贾家出手,是为了折去林洋的羽翼,也唯有除去贾老太太,才能确保推迟林洋与贾相独女的婚期。只杀一个贾棋是远远不够的……”

林训细思来觉得有几分道理,背后出了一层冷汗:“那……既是一样的毒,你定是能看出来的,他那般心思缜密,怎会留这样的破绽?”

林涛已有些薄醉,他晃了晃酒杯,缓缓说:“他在试我,试我的态度。”